
1929年,张学良带着30根金条和2万大洋去给杨宇霆的父亲祝寿。到达杨府时,副官高喊“总司令到”,满屋子打牌的东北军政大员连头都没抬。直到杨宇霆走出来,所有人立刻起立,满脸堆笑。
1929年1月7日,奉天城内的杨宅门前车水马龙,这一天是东北军政要员杨宇霆父亲的寿辰。
张学良带着妻子于凤至,备了30根金条和2万块大洋,坐车来到杨家大院。
院子里摆了十几桌麻将和牌九,东北军政两界的头面人物几乎全到了。这些人正聚在一起赌钱、抽烟。
张学良迈步走进大门。侍卫副官谭海跨前一步,扯开嗓子大喊:“总司令到!”
声音在院子里回荡。
牌桌上的人只是抬头瞥了一眼,没人起身,没人敬礼,有人甚至连手里的牌都没停下,继续大声吆喝着下注。
张学良站在原地,双手垂在身侧。
几秒钟后,正房的厚棉门帘被掀开,杨宇霆穿着一身黑缎子马褂,手里掐着水烟袋,慢悠悠地走出来。
哗啦一声,院子里所有的军政大员瞬间推开椅子,齐刷刷地站直身体,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。
杨宇霆吸了一口水烟,摆摆手,走到张学良面前。他没有敬礼,也没有握手。
“汉卿来了啊。”杨宇霆语气平淡,连称呼都透着居高临下。
“杨伯父的寿辰,理应来贺。”张学良指了指身后的礼物。
杨宇霆看都没看那些金条和大洋,随手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偏房:“你先找个屋子歇会儿,吃过饭再走。”
说完,杨宇霆转身去和其他宾客寒暄。
张学良在杨家待了不到一刻钟,带着于凤至转身离开。
杨宇霆是老帅张作霖留下的托孤重臣,手里握着东北的军政实权,还兼任着东三省兵工厂的督办。
在杨宇霆眼里,张学良永远只是个乳臭未干的“小六子”。
老帅死后,张学良接掌东北。杨宇霆经常在公开场合训斥张学良。
开会时,只要张学良的意见和他不合,杨宇霆就会拍桌子大骂:“你懂什么,这件事必须按我说的办!”
张学良下达的军政指令,只要杨宇霆不同意,直接扣发。
几个月前,张学良为了缓和两人的关系,让妻子于凤至带上厚礼,去杨府找杨宇霆的三姨太,提出结拜为干姐妹。
杨宇霆当场拒绝:“汉卿是晚辈,你和我姨太太结拜,岂不是乱了行辈!”
于凤至碰了一鼻子灰,原话带回。张学良听完,一言不发。
从寿宴回到大帅府,张学良把自己关在卧室里。
于凤至推门进去,看到张学良坐在桌前,手里捏着一枚袁大头银元。
“杨宇霆不死,东北军就不是我的。”张学良把银元拍在桌子上。
“真要杀?”于凤至问,“他毕竟是老帅留下的人。”
“抛硬币。如果是正面,就是天意让杀。”张学良拿起银元,向上抛出。
银元落在桌面上,滴溜溜转了几圈,停下,正面朝上。
张学良拿起银元,再次抛出,正面朝上。
连续抛了三次,次次都是正面。
于凤至脸色发白:“汉卿,这硬币怕是有问题。换个规矩,如果是反面,才是天意让杀。”
张学良没说话,拿起银元再次抛出。
银元落地,反面朝上。
张学良又抛了两次,全是反面。
一共抛了六次,天意全指向一个字:杀。
张学良把银元收进兜里,抓起桌上的电话摇了几下:“叫警卫处长高纪毅来见我。”
高纪毅走进卧室。张学良盯着他:“杨宇霆和常荫槐欺我太甚。你去挑几个枪法好的卫兵,布置在老虎厅。只要他们再敢来逼宫,直接击毙。”
高纪毅立正:“明白!”
1月10日下午,距离那场寿宴仅仅过去了3天。
杨宇霆和黑龙江省长常荫槐走进大帅府,两人径直来到张学良的办公处“老虎厅”。
常荫槐拿出一份文件,重重地拍在张学良的桌子上:“总司令,成立东北铁路督办公署的事,不能再拖了。文件我已经拟好,你签个字吧。”
张学良拿起文件看了看。文件上写明,由常荫槐出任铁路督办,统管东北所有铁路。
“这件事牵扯太大,向南京方面汇报一下再定吧。”张学良把文件推回去。
“汇报什么?”杨宇霆皱起眉头,语气严厉,“东北的事我们自己定。你只管签字就行了。”
张学良放下笔:“到饭点了,我们先用餐后再商议吧!”
杨宇霆给常荫槐使了个眼色,说:“既然总司令要用餐,我们就不打扰了,等七点后我们再过来!”
两人走后,张学良马上唤来了警卫处长高纪毅。
到了晚上七点,杨宇霆、常荫槐如约而至。
两人刚走进老虎厅,高纪毅便带着六名全副武装的卫兵冲了进去。
随着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,杨宇霆和常荫槐身中数弹,倒在血泊中,当场毙命。
枪声停歇后,张学良从内室走出来,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。
“给南京发电报,就说杨常两人图谋不轨,已被伏法。”张学良对高纪毅说。
随后,张学良命人买了两口上好的楠木棺材,将杨宇霆和常荫槐的尸体清洗干净,换上寿衣收殓。
张学良还亲自写了一副挽联,并派人给杨宇霆的家属送去了一万块大洋的抚恤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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